开口就难闭上。师父,我等愚钝,改日再请师父指教。”
法静止住念叨。看此人身穿栖霞寺的定制僧袍,年龄相貌当是寄住在庙里那位姓赵的苏州居士。“今朝相遇便是有缘。择日不如撞日。佛祖又说……”
梅公子皱眉,低声问道:“这和尚是谁?”
赵生也低声道:“不明师父的师叔,栖霞寺中有名的话痨。大约咱们得聆听许久教诲了。”抬头看门子大叔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忙走过去道,“烦劳大叔请不明师父回来。这会子天热,可否请个人打扰法静师父片刻、让我们坐于阴凉之处?”
门子大叔懒洋洋道:“这门房不就是阴凉之处?还通风凉快,比别处强些。”
赵生焉能不知人家是恼怒同来之人无礼?苦笑合十道:“我这朋友年幼不知事,还望大叔担待。”
门子大叔看了梅公子一眼,摇头道:“那年多少位世子王子亲身过来,竟没见过这样的。”赵生心里咯噔一声。
话虽如此,门子大叔依然上前打了岔。法静暂停,请客人到吉祥如意匾额的门厅吃茶。茶一上来他接着开话匣子。门子打发人喊蟠大爷去。
待薛蟠赶回来,客人们早已让法静念叨蔫了。两个和尚相对合十行礼,法静下去歇息,礼数半分没错。
薛蟠看一眼梅公子看一眼赵生,赵生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薛蟠面无表情诵佛:“不知诸位施主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梅公子耳边稍微安静了会子,将将找回心神来。乃冷着脸道:“不明师父别来无恙。”
“梅施主别来无恙。”
“我此来不为别的,想跟不明师父打听个人。苏州甄姑娘。想必不明师父认识。”
薛蟠想了半日:“甄瑁的妹子么?”
管事冷笑道:“人家甄姑娘老子娘独生了一个女儿,哪里来的哥哥。”
“好吧,是贫僧语言不严谨。”薛蟠改口道,“甄瑁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