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午去衙门报案,说他一个要紧的长随失踪了。贾雨村领着人忙活了一整天,半点线索都没寻着。因前日这位长随曾跟着梅公子来过薛家,贾雨村想打听打听不明师父可有什么看法。小朱作古认真问许多细节,忽悠捕快大叔说那长随明摆着是自己走的,可能遇到了仇人。天花乱坠一通胡说八道,捕快大叔居然信了!满脸严肃回府衙。
薛蟠耸耸肩。小朱这智商哄个普通人易如反掌。乃叙述了跟老魏商议的经过。
小朱正色道:“我后来想了想,这里头保不齐有什么误会。夏婆婆是魏家的忌讳;魏慎做了这么多年锦衣卫,谨慎就不必说了。顾四从哪里得的消息?”
“不知道。老魏说他喊夏婆婆过来。这会子人也不远,就在山东呢。”
“到时候我跟她商议。”
薛蟠比了个“ok”。
因心虚,他想去探探毕得闲可曾留意梅小哥跟前刚刚失踪的樊叔和庆王世子那失踪的二先生同姓,又怕反而无事生非惹他留意。想来想去,想起薛蝌帮那厮改造的轮椅怎么好没做好?按理说好点的工匠两三天都够了。遂盘算着晚饭时问问。
薛家忙人多,平常晚饭多半在各自院子里吃。薛蟠怀揣着浩瀚的手足情上薛蝌那儿蹭饭。一瞧,都这个点儿了臭小子竟然还在实验室。问起院中的小厮,他竟时常如此。薛蟠忽然有种养了钢铁侠的错觉。忙赶去实验室。
这实验室是去年新搬的。薛蟠将两座闲置的小院连起来整体翻修,屋子皆建得又高又大。会议室灯火通明,大门敞开。屋中十几个人,薛蝌、卢遐、梅述成和迪布瓦先生都在,还有两个姑娘。众人都穿着白大褂工作服,这是薛蟠竭力推荐的。墙上贴着各式各样的图纸,三块大黑板前有个两不认识的西洋人正在演算公式。薛蟠进来半日,没有任何一个人分半个眼神给他。
薛蟠只好走去他弟身边探头,见这孩子在画着不知什么管子的受力分析。乃咳嗽两声:“薛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