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是我要知道你启程时间的原因。有个问题方才我没问,现在补上:请问顾先生启程是在四月初还是四月末。”
顾之明半晌才说:“四月十九日。”
薛蟠假笑道:“你三月初就收到陶瑛的信了。消息从辽东飞鸽传到京城,商议几天,命令从京城飞鸽传回辽东。时间刚刚好。你既快马加鞭的赶路,郝五催你催得很急吧。我不信借口找的没问题。因你信任她,故此不曾察觉。”
顾之明吐了口气,苦笑:“她……当是迫不得已。”
薛蟠耸肩:“也罢。你俩已不是兄妹,要不要弄假成真顾先生自己定夺。先打好招呼,请不要试图带尊夫人拜访陶府、金陵总兵衙门、陶瑛他爹的铺子、忠顺王爷别院等处。她进不了门的。”
顾之明一愣:“与忠顺王爷什么相干?”
“哦对,你不知道。等尊夫人抵达后自己问吧。”薛蟠站了起来,“咱们该走了。”
顾之明有些迟疑,朝正堂望了一眼。“舍妹若有书信回来……”
“你住哪儿?到时候贫僧派人送给你。”
顾之明留下客栈地址。
薛蟠收入怀内:“贫僧会告知忠顺王府,他们可能会派人去找你。”
“师父仿佛知道缘故。”
“知道也不敢告诉你。”
遂返回堂屋告辞。正赶上小宝宝心情好、咯咯直笑,大伙儿围着稀罕了一阵。薛蟠看红芳怯生生的,顺口问孩子多大。
红芳垂头道:“九个月了。不知什么缘故依然吵夜。”
她老得这么厉害,肯定跟严重缺觉有关。薛蟠思忖道:“就算不请乳母,怕也要请个保姆。我恍惚记得听哪个亲戚大婶说过,吵夜是钙吸收不好。鳕鱼不知哪里产,其鱼肝油极助婴儿补钙的。”
红芳忙说:“些许小事,何须劳东家费心。过两个月自然好了。”
“也不止她。”薛蟠道,“各家各户都会有孩子陆续出生,这个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