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演一回。”
大伙儿齐刷刷鼓掌:“您老说了算!”
陶瑛现场懵逼:“啊?大姑姑莫开玩笑!”
“横竖你演过,比旁人会些。”
陶瑛瘪嘴,伸手指小朱:“明明三当家比我会演戏,演什么像什么。”
几个知情者眼角一跳。十三道:“莫家和朱家满门皆对太子赤胆忠心,三当家演不出气势来。倒是瑛小爷强些,还熟门熟路。”
薛蟠忙附和:“十三大哥说的对。陶瑛你经验充足能者多劳。”
小朱也笑道:“我帮你易容,管保没人认得出你是陶瑛。”
陶瑛哀嚎:“不干——麻烦——”没人搭理他。
忠顺王爷随口问道:“顾芝隽这些日子如何?你们可知道?”
薛蟠幸灾乐祸道:“二舅放心,他忙着呢。没有三头六臂还敢四面惹事!”
也不知杜萱怎么想的,近日领着顾念祖四处寻赌坊踢馆。从第三日开始,容嫔那弟弟梅小哥便厚着脸皮蹭上去,只说凑巧偶遇,杜萱也不撵他。因杜萱和顾念祖都是少有的好模样,一时惹得满市井流言纷纷。薛蟠自然不能当真袖手,派人悄悄跟着,但凡有事飞速来报。
只是如此一来,顾芝隽就分身乏术了。须知,瑁大奶奶那儿肯定也急得飞天遁地:张子非只给了她七天考虑,如今已过去一半。她显然宁可丢掉身份也想要自己和顾四的骨肉;而顾四铁定想让甄家帮着教导孩子,他自己二十年后来割麦子。各位花魁都收了朱公子的绢帕,绝非三五句话能哄过去的。
偏就在此时,京中的鸽子到了。朝廷果然要从南安郡王部下调水军大将帮陶远威练兵。至于调谁,兵部尚书跟杠精似的同阁老们杠了多日,愣是不推荐人选。说南安王爷对付着倭寇呢!若朝廷胡乱调人,乱了王爷的阵仗,但凡放过一船倭寇皆不知要死多少百姓。这借口实在过于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不想做恶人——兵部乃端王的地盘。皇帝实在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