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拿着三封信赶去老太君院子。
老太君也急得团团转。得了信忙打开自己那封。却是两张纸,第一张写着“莫让瑁大爷看见。”乃皱起眉头,让甄瑁离远些再看第二张。这张写的是,“因手下人疏忽,误伤了贵孙媳身子,今生难有身孕。故将之哄走,安置庵堂平安度余生。欠贵府人情,送个提醒。若再与孽党勾勾蔓蔓,两年内阖府查抄、太上皇死后满门抄斩。”甄老太君霎时浑身冷汗淋漓。再看给甄瑁的信。原来自己这封与甄瑁那第二封乃同一人手笔,皆无署名。
老太君面如金纸回不过神,许久才命丫鬟去喊甄应嘉。
不多时甄应嘉匆匆赶来,甄瑁被轰了出去。二人商议大半个时辰喊回甄瑁。
甄老太君正色道:“瑁儿,你媳妇因小产看破红尘出家去了。过些日子我们帮你另娶个媳妇。”
甄瑁方才已想了许久,苦笑道:“老祖宗,孙儿看起来很傻么。”
甄老太君与儿子互视几眼,也苦笑道:“不论傻不傻,就这样吧。”乃打发他出去。
甄瑁知道肯定他们不会告诉自己的,也不多言,出来大声命拉马。连衣裳也不换,直往薛家而去。
薛蟠正坐在外书房盘算搞个金秋打折特卖会,听说甄大爷来了,命直请进来。甄瑁脸上半点血色也无,“咚”的一声坐在他对面,沉声将方才之事说了。
薛蟠听罢细思良久道:“把这个媳妇忘了吧。若非你祖母是你祖母,你们家就满门抄斩了。”
甄瑁道:“你只管说。”
“既然没当场格杀她,还让她收拾了东西,大抵就如书信中所言,做姑子修行去了。你祖母好大的颜面,贫僧之前可没想到她老人家这么有面子。”
“说人话。”
“九成是先义忠亲王余党后人。让锦衣卫之流弄走了。”
甄瑁蒙了。呆愣愣的足有两盏茶的功夫,掉下泪来。
薛蟠看了看他。“你日日宿柳眠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