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
老鸨子立时道:“苛政猛于虎也。”
花三娘又呆了。过会子愕然道:“妈妈竟是读书知文的?”
“咱们楼里请了先生,姑娘都要读书的。”老鸨子笑盈盈道,“你也一样。”花三娘再沉思。
当天晚上,花三娘说想出去走走。老鸨子忙的紧,只叮嘱了句莫要迷路。不曾想她竟一去不回。
三更天,杜萱跟前的嬷嬷跑到毕得闲住处拍门,杜萱可能出事了。晚饭后神神秘秘带几个人出去,不肯说去哪儿、做什么,这个点儿不见回来。
毕得闲大惊。说不管也不可能,立时写了几封信命人送出去,里头少不得有薛蟠一封。
薛蟠睡梦中闻报,吓得一激灵,忙换了衣裳赶去毕得闲处。
那嬷嬷正抹眼泪呢,毕得闲也急得额头青筋直跳。薛蟠进门先说:“不用太着急。顾念祖最终还是想娶她,不会怎样的。”
嬷嬷又急又怒:“我早说过那人没安好心!”
薛蟠哂笑道:“我也说过,人家杜爷听么?”
仆人大叔怏怏的说:“也保不齐是玩儿去了,明日便回来。”
薛蟠摆手:“不用指望侥幸。”乃正色道,“前几天我手下一个歌姬出去侍宴,可巧撞见顾念祖和他相好的粉头也在。我干脆将那粉头买到自家楼子里来。她今晚也同时失踪。”
毕得闲思忖道:“莫非那粉头将杜姑娘拐了?”
“那粉头年纪小,模样极难得。人都比较容易相信美貌少女。”薛蟠思忖道,“但是咱们不能去找顾念祖质问,他不会承认的。”
嬷嬷喊道:“既是他相好,凭什么不承认!”
薛蟠苦笑:“那是粉头,夜夜换新郎。”嬷嬷哑然。
毕得闲道:“这几日杜小姐时常跑府衙,极想掺合王将军那个案子,粉头怕是用那个当由头哄她走的。”
嬷嬷哭道:“我们姑娘落在他手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