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我入土为安的?不若咱们这就去开棺看看,里头究竟有没有人。”
“胡闹!”花太太喝到,“岂能无缘无故惊扰亡人。”
花三娘转身向花员外:“伯父,不见棺材不落泪,无凭无据她焉会承认。”
花太太忙抱住花员外的胳膊:“老爷!三娘已死多年,难道因为一个乞丐胡言乱语开她的棺材?听闻小孩儿夭折后需捱到成年方可投胎,三娘及笄的日子还没到呢,若惊了尸可如何是好?”
花三娘闲闲的说:“无碍,这会子也快中午了,只选午时三刻阳气最盛时动土便好。”
花员外狠狠甩开袖子:“我意已决。我看她分明就是三娘。你这毒妇害我侄女,我岂能饶你!”
花太太慌了,苦苦哀求不能动坟;花员外不管不顾,直命管家喊人取东西,这就动身。花三娘只冷眼旁观。忽见花太太假惺惺拿帕子擦泪,冲着自己得意一笑,心中咯噔一声、似有不妥之感。
事既至此,已无别法。众人登车骑马往墓地而去。
及到了花三娘的坟前,花员外也不等什么午时三刻了,当即命仆人开挖。花太太忙喊“且慢!”走到墓碑前好生祷告了一番。花员外看她作古认真,心下有些虚。扭头看花三娘只似笑非笑瞧着,又踏实了些。
好几个身强力壮的仆人抡起锄头,不多时便那具小棺木挖出,抬到地面上。花太太又上前祷告一番。
花员外捻着胡须看看媳妇看看侄女,咬牙喝到:“打开!”
耳听外圈一声呼喊:“且慢!”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只见四个人施施然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儒生,他身边跟了个十五六岁的俏丽姑娘,还带着两个仆人。花三娘惊道:“赵先生、赵姐姐!”
却看那赵先生迎着花员外作了个揖,赵姑娘也翩然行礼;花员外忙还礼。
赵先生道:“晚生姓赵,乃扬州人氏。特在此等候花员外多时。”
“哦?”花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