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过是幌子,让人误以为钱都奢侈掉了。”
“王将军和诸位军需商大抵是同一个主子。”卢慧安道,“撬开一张嘴就成。”
小朱敲敲桌案,笃定道:“他们主子是端王、庆王、康王之一。”
众人一愣。薛蟠抓起个镇纸伸到他跟前:“这位同学请开始你的演讲。”
“庆二爷和司徒暄老也赖着不走,总不会没有缘故。顾念祖要往上爬就得立功。王家叔侄干的这些事,单拎出来一件算不得什么。可他们件件都做。”
薛蟠拍巴掌:“够都察院每位御史上一封折子、每封折子都写不同内容,把他俩拍瘪在大明宫地砖上撕都撕不下来。也够给他们主子重重一击。”
“不止。”小朱道,“这事儿贪婪得过了,名声必不好。”
“额,夺嫡这种事名声就是个幌子。”
“想夺江山,君子和小人都得要。”
“也是。他们主子日后难收君子。”
“小人也难收。小人惜命,看这位主子本事平平护不住手下人,不敢跟从。”
“那康王呢?那是顾四主子的丈夫。”
小朱悠然道:“顾四想跳槽。”
薛蟠“砰”的拍案:“靠!他想从老婆阵营跳到老公阵营!”
“皇后那头有一万种借口能哄过去。比如这趟来金陵,可以告诉皇后他为了四皇子特来勾搭杜萱。”
“真够阴的。”薛蟠抹了把虚汗,“贫僧有点钦佩是怎么回事。”
“我也有些钦佩。”小朱毫无诚意道,“换做是我未必比得上他。”
“我去找夏婆婆。”
“且慢。”小朱道,“先提醒毕千户。你们早先都以为,皇后和容嫔能得知锦衣卫的机密消息乃宫中那位阮贵人与各方结盟。如今阮贵人忙着养胎呢。”
薛蟠点头站起来要走。卢慧安忽然说:“军需商请法静师父喝茶那日,怎么是赵生在座?而非顾四?”
薛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