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他的人?”
小朱道:“那人必是山东水师的,且与蠢族侄熟络、知道其性情。要么是他朋友、要么是他对头。”
“对头的可能性比较大。两个人竞争职位,其中一个因为族叔是高官、轻松谋取。后来的事实证明此人呵呵。朝廷一琢磨,另外那位肯定对王子腾陶远威甚至贾琏都没什么好印象,调他最合适不过。”薛蟠拍手,“那个人隐藏如此之深,只怕轻易不会冒头。诱惑他出来倒是得费些周章。”
他二人说完了,看向周围。
徽姨摇头道:“你们俩……连什么最要紧都不知道。”
“啊?”薛蟠眨眨眼,“什么最要紧?”
“天津那位王总兵若不是当今天子的人还罢了。”徽姨皱眉道,“如果是——”
小朱眼神一亮拍案而起:“康王勾搭正二品的将领,还调去天津。”
薛蟠吹了声口哨:“可以逼宫的节奏哎!徽姨,你觉得太上皇一气之下会不会换皇帝?”
徽姨道:“本来说不定会。”
“额……什么意思?”
“你和陶啸昨晚信口雌黄说得太欢腾了。”
“我俩读的书不多,求大神指教!”
徽姨看看他看看陶啸:“就算老圣人有那心思,只怕会硬等到后年,看太子可有儿子出生。”
薛蟠与陶啸互视几眼。因早已放鸽子进京安排王总兵暴毙,昨晚上他二人临时加戏现编台词,没想这么多。
“贫僧倒觉得,有个两三年的缓冲更好,我们还没准备好对付朝局动荡。”薛蟠摸摸下巴道,“这么久了,孙良娣根本压不住太子后院的女人,可她们依然半个怀胎的都没有。我疑心庵堂中的那位太子妃……干了什么。”
小朱道:“这个先不管。杨王妃做事没这么快吧,赶紧让她收手、先别杀王总兵,留给皇帝灭口。”
“不成。”薛蟠道:“此人务必当即暴毙。国法实在太震慑不住那帮贼子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