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画影图形。三当家的画儿就是艺术类的。”
十六道:“我本是为着画影图形才学的这门手艺。”
“也是。”薛蟠眨眨眼,“那个……上回阿玉在金陵见过徽姨,回来有没有把林大人怎么样?”
十六不觉失笑:“我竟不知她嘴皮子那么厉害,把父亲好一顿刻薄,老爷子头都抬不起来。”
“嗯哼可以想象。”这是人家的天生技能。“对了——你知道吧。”
十六轻声道:“我知道。”
前两日收到京中的来信,荣国府诸事完备。嫁妆船因行得慢些已经启程。贾元春定了过完中秋节、八月十六日动身,贾宝玉小朋友会来送嫁。忠顺王府的窦娘娘碰巧与她同行。
“采访一下。这位先生,快要成亲了是个什么感觉。”
十六想了半日,老实道:“有点儿慌。”和尚抚掌大笑。遂拿着画像回庄子。
薛蟠径直去见陈三姑娘,行礼道:“打扰了。烦劳姑娘认认这张画像。”
陈三姑娘脱口而出:“佘先生!”
呵呵,果然是他。“陈家的什么人。”
“不是陈家的什么人……”
薛蟠正色道:“姑娘所说的、想害贫僧表侄儿的那个女人,是他手下。”
陈三姑娘吓着了,尖叫道:“不可能!”
“而且他们假扮成了五皇子的人,其实根本不是。”薛蟠冷笑道,“打听我表妹行迹是他们做、下手害人也是他们做,那还拉扯上陈家作甚?因为事情万一败露,需要有人顶缸。”
陈三姑娘面如金纸,只须臾工夫便成了泪人。可知她虽清楚青蛇并非良人,依然不知不觉动了情。许久咬牙道:“他与我约定,但得脱身,便去瘦西湖旁太白楼给他留话。”
薛蟠翻了个白眼。太白楼是吴太太郝氏的产业。“暂且等等。过些日子烦劳你走一趟。”
“全凭师父做主。”
重新回到林府,薛蟠拉了徐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