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作什么呢。杀气腾腾的。”
梅翰林怒道:“你做的好事!”乃指那银箱子,“就为了这么点子东西,你竟把陈家的事儿闹上官府去?那阖府的颜面已捞都捞不回来。”
梅公子亦满面不悦:“出了两条人命,难道不该上报官府?这天下终究还有王法。”
赵生早先还觉得,梅翰林是站在梅公子这边的;自打跟陈家打了些日子交道,他已明白人家妥妥的五皇子党,容嫔和梅公子姐弟俩都被他们默认为助力。遂当机立断劝道:“小梅,咱们得顾忌些梅大人,终究陈家是梅大人的亲戚。这银箱子日后就别拿出来给人看了。”
“这种鬼物就该仍了是正经!”梅翰林道,“损自家名声,果然是个丧门星。”
梅公子恼了。“她死了母亲兄弟,讨回公道倒还有错了?”
联宗的二位吵了起来。虽都是读书人,梅翰林的骂人段位甩梅公子十八条街,只片刻工夫就由争执变成责骂。梅公子气得七窍生烟,偏又实在骂不过人家,“咣当”一声砸了茶盏子:“走!”喝令众人收拾东西。
梅翰林亦在气头上,指着他咬牙道:“朽木不可雕也,竖子不足与谋!”转身大步而去。
赵生暗自欢喜:这连宗的两家算掰了。九皇子年幼,小梅可安生多年无碍。
梅翰林赶到陈家。这几日风言风语传得实在太快,陈家束手无策。而且外头开始有了第三拨传闻,说陈老三爷早已不行了。这话若单独说出来多半没人肯信;可连在一起……人家已经信了两拨陈家的闲话,不在乎多信一拨。与男人而言,戴绿帽子和不行乃最大杀器,陈三老爷彻底不能出门见人了,成日借酒消愁。
商议许久没有好法子,梅翰林这才想起方才梅公子说要走。终究是皇帝让把他带出来的,怎么也得把他带回去。遂急着赶回驿馆。又迟了,梅公子早已被赵生撺掇着当即收拾包袱走人!问去哪儿,驿馆的人说是回苏州散心。梅翰林松了口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