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最好见不过。纵然送一千万两银子给陈可崇,他上峰办不了事又有何用?”
石镖头道:“诸位不妨先试着求见小裘大人,若见不着再去找陈大人。”
陶镖头道:“那还不如去寻宫中权监的门路,好歹有点儿影子。”
众人大喜:“陶镖头竟知道权监?”
陶镖头道:“我只知道名字,并不认得的。”
王老爷喜得站了起来:“有名字足矣!”
陶镖头遂念了三四个太监的名字。“这是老圣人跟前的。”又念了几个,“这是圣人跟前的。旁人,连太子在内,皆无用。”
大伙儿纷纷记下了。没人留意到那个先生面沉似水。
当天晚上,先生在窗外挂了块白手巾。不多时,有条黑影掠进屋内。先生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说了。跌足道:“那多嘴多舌的镖头!偏是他坏事。”
黑衣人思忖道:“事到如今,唯有半道上下手了。”
先生点头:“只此一法。这些镖师个个不俗,咱们的人手不成。事到如今,非请老头子出山不可。”黑衣人长叹。
二人商议片刻,黑衣人从窗口离去。他俩皆不曾察觉石镖头就贴在外头,半个字都没漏掉。
车队又往前走了几日,太平无事。
这天下午,有位老爷肚子疼,跑到路边树后蹲了许久。停车等了半日他才回来,原来是拉稀。众人大笑。没过多久,陆陆续续有许多人拉肚子,大概中午打尖的饭馆菜品不大干净。陶镖头不禁犯愁,嘀咕道:“这意思今晚要错过宿头。”
眼看日头渐渐偏西,离原定住宿之地差距遥远。忽然对面道路上跑过来一匹马,马上坐着个三十来岁汉子。那人与车队错马而过时看了他们几眼。有个镖头性子不好,嚷嚷道:“看什么看!”
那汉子思忖片刻拨转马头,赶到车队前直朝陶镖头拱手:“这位想必是镖头?”
陶镖头回礼道:“正是。尊驾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