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个人怀揣大卷大卷的银票子行贿去。
没过多久,码头跑来上百号官兵,个个身穿皮甲手持兵刃。为首的是个络腮胡须、满脸横肉的将军,直奔向晁家的海船。那将军喝到:“今得线人举报,尔等欲走私盐铁重器前往东瀛、资助倭寇!奸诈刁民,还不束手就擒!”不待晁老刀及众海盗答话,手中长刀一举,兵士们眼冒绿光、个个直涌上前。
晁老刀登时明白,这些皆明火执仗的官匪,诚心想要吞下货品,不会跟自家理论的。且看样子就知道是精兵,自家这点子人手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今儿栽是栽定了。扭头看船舱,顾芝隽沉着脸负手踱步而出。
从毕千户手上回来,顾芝隽只说自己略有轻伤、不碍事。然不论海盗或他手下皆知那“轻伤”是什么,背后不免挤眉弄眼;当面没人敢戳穿他。依着此人的聪明,大概已猜到事情败露,只扮作不知。
顾芝隽昂然而立,冷笑两声:“好大的……”兵士们忽然嗷嗷大喊,遮盖掉了他后头两字。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不让说。
待晁寨主办完事回船,货品已被官兵搬走。有个小头目自称是船主,亦让人带走。晁老刀派了两个人悄然尾随。
没过多久那二人回来一个。这将军姓孙,乃上海县令孙大人的族弟,手里掌管着些府兵。方才与他的狗腿子议论了半日,偷听的已大略明白。
孙县令素日爱装孤高自诩,每每嗟叹自己偌大的岁数依然是个小小知县、皆因不攀附权贵之故。然能贪的能拿的一样没少。乡试之后,上海县考取的举人返乡庆贺,不免请父母官过去吃酒。席上孙县令听到新科举人提起在金陵听到一宗闲话,十分鄙夷兼义愤,回家后没完没了唠叨给儿子听。他儿子听得心烦,可巧族书孙将军来他们家坐坐,便抱怨道:“还不是羡慕人家拉得下脸皮。”那闲话便是本科安徽主考梅翰林与容嫔梅娘娘联宗、趁势同五皇子联姻之事。
孙将军拍掌道:“委实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