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测细说一遍。
四皇子后背冷汗迭出,咬牙切齿:“分明是我想出来的!她从没跟我提过!偏心眼也没有这等偏法!”
赖先生苦笑道:“皇后眼里,四爷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幼子。正经差事她压根想不到四爷头上。”
“她欲如何?”
“晚生推测不出。”
“要你何用!”
“婆媳乃世间头号死敌。”赖先生低声道,“四爷可请教太子妃。”
四皇子一想也对,衣裳也不用换,登时拉马出门。不多时便到了静慈庵求见皇嫂,把下人都打发出去才告诉她自己婚事已定。
信圆闻听大喜:“你去求了老圣人?”四皇子笑嘻嘻点头。信圆连着阿弥陀佛了数声,慨然道,“四弟可算明白了。”
“就是母后答应得太痛快,我心里不踏实。”
信圆皱眉:“我还以为她会借国事要紧为由拖延个两年。”
“没有,还催促快些。”
斟酌良久,信圆道:“礼部章程恐有疏漏。你拿皇子的范儿去恫吓不见得好使,须有明白人从头盯到尾。”
四皇子忙拱手:“求教皇嫂,谁是明白人呢?”
信圆悠然道:“阿弥陀佛。贫尼不知道。宗人府必有明白人。四弟今儿怎么跟老圣人说的,明儿也怎么跟忠福王爷说。”
四皇子拍掌:“皇嫂真神人也!”
他等不得,看日头还没落山,拍马直奔宗人府。走到半道上忽然又调转马头回了自家,再挑一盆非洲菊。
忠福王爷刚刚得了老头子给孙子定婚的信儿,还没来得及安置办事人手,四皇子便来了。这小子亲自抱着花盆儿上前行礼。忠福王爷咳嗽两声。四皇子涎皮赖脸的求王叔借一步说话。众官吏个个皆人精,知道他二人要说体己话,纷纷寻借口避开。小解的三个出恭的五个,其余有的头疼有的眼晕,眨眼散去。
花盆儿小心翼翼搁在案头,四皇子长出了口气,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