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戴着斗笠。幸而前头不远处便有镇子。这群人匆匆寻到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地方虽破,好在清静。
除下蓑衣,小伙计惊觉他们要发财了:这群客官个个身穿锦袍,有钱摆在明处。两个矮子飞快甩掉自己身上的家伙,围着一个年轻人帮他摘斗笠、解蓑衣。伙计半日才看出矮子们是两个年轻标致的小媳妇儿。
有个五大三粗的客人颠吧颠的下楼来,摇着手里的酒葫芦嚷嚷道:“打酒打酒!”众人不觉朝他看去。见其身高八尺,满面虬髯,衣衫破旧,步履蹒跚。他那个酒葫芦比寻常的少说大两圈。“你们家的酒太不禁喝,两口便没了。”
伙计笑道:“李大官人本是酒仙下界,我们凡间的酒哪里入得了您老人家法眼?只略将就些吧。”
有个小媳妇不禁轻笑道:“这伙计好会说话。”
正说着,那李大官人路过他们身边,脚底打个趔趄,整个直愣愣的朝年轻人那边砸去。数人同时挡在年轻人跟前。李大官人“扑通”倒下,醉死了,酒葫芦咕咚咚滚出去老远。见他压根没挨着年轻人,大伙儿松了口气。
伙计忙跑过来赔不是。年轻人摆摆手:“不打紧。”此时他已除下蓑衣,露出里头一身秋香色锦袍,上头绣的仿佛是张牙舞爪的龙。伙计吓得魂儿都快飞了——这是贵人啊!怠慢了要掉脑袋的。遂张口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
又赶忙去搀扶那李大官人。他才多大?李大官儿多重?使了两下劲儿纹丝不动。年轻人打个手势,他手下过去两条大汉,帮忙搭起李大官人撂到旁边椅子上。管事的登记入住,忙活了一阵子。待把客人送进屋子,伙计早已浑身透汗。
屋内年轻人才刚在椅子上坐下,有个护卫近前低声回道:“爷,那醉汉方才塞了张纸条子在我手里。”说着双手送上。
年轻人皱眉,开打一看,上头写着:我酒葫芦里有东西,请水家世子亲自查看,莫教旁人探头偷窥。思忖片刻,吩咐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