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依他的本事想坑别人也容易的紧。
随即礼部来人,要甄大姑娘进京完婚。甄家整个炸晕乎了。甄应勉爷俩当即默认甄大姑娘不得闲功夫跑什么扬州,让甄老太君臭骂一顿。告诉管事:大姑娘非但得去,添妆的物件还得更贵重些。甄大姑娘听说了,告诉她祖母道:“很不必,照旧便好。我二人的交情自己清楚。”甄老太君见状知道大孙女已长大,也就撒手不管。而后甄大姑娘险些被她老子娘和哥哥吵裂脑仁子——皆忙着托她照应父兄前程。幸而她早已学乖,只管满口答应糊弄过去。
这日,甄、薛、孙三家要去扬州参加婚礼,约定同时启程。三家本来近。小朱是个细节控,假扮神棍帮甄孙两家算出门的吉时,其实就是想让三家在太平桥头偶遇,同行方便些。到了点儿,果然看见孙家的马车不远不近出现在路口,该同时拐出来的甄家却没见踪迹。小朱顿觉不对,命暂时停下,打发人过去查探。片刻工夫孙家赶上来,听了薛二叔所言,也暂等等。
不久,只见薛家那小子骑马奔回,喊道:“二老爷——甄家出事了——”
甄家这趟去扬州乃是甄应嘉雷氏两口子领着儿子侄子侄女五个人,方才皆已上了车马。忽听门口一阵大乱,管家连滚带爬跑进来报:“大老爷,前两日来传旨的礼部刘大人和那个内侍周公公来了,脸色极难看,说话极难听。”众人大惊,女眷急忙从车中出来。
果然见刘周二人怒气冲冲领着一大群文吏官差走过来。甄应嘉上前拱手:“刘大人,周公公,二位这是?”
刘大人冷笑道:“甄大人,下官想求问一件事。听闻令侄女甄大小姐房中藏着一张画像,画中人是她自己,可有此事?”
甄应嘉一愣:“什么?”
周公公亦冷笑道:“莫非甄大人不知道?无碍,只问问甄大小姐自然见分晓。或是问问令郎、令侄亦好。”
甄应嘉回头望去,只见儿子侄子神色大变,心下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