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就把宝玉给撂翻了。柳湘芝顿觉丢脸。当即决定不再放羊,实实在在逼这颗凤凰蛋打底子。
宝玉本来不肯,谁知三位姐妹舟车劳顿之后居然都在看他!不觉来了精神。柳湘莲猜到他想什么呢,斜睨一眼。
不一会子,薛二婶打发人过来喊姑娘们收拾屋子,三人毫不留恋的跑了;只余贾宝玉一个人顶着柳师父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时薛蟠引着小朱过来,宝玉看小朱又呆了。小朱毫不客气一脚把他踹个狗啃泥。
晚饭时宝玉极想跟姐妹们坐一桌。柳湘芝看他那可怜相有些心软,便跟薛蟠商议。
薛蟠夸张的皱起眉眼,夸张的长长一叹:“宝玉啊,让你跟我们坐是为了你好。那群小丫头个个都很优秀。我知道你想跟她们说话,可你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她们随口讲个笑话,你压根不知哪里好笑,不会尴尬么?”
正说着,耳听隔壁桌薛宝琴嚷嚷:“我跟你仇深似马里亚纳海沟!”
“看!”薛蟠指道,“知道马里亚纳海沟是什么?”
宝玉愣了愣:“请教薛大哥。”
“地球上最深的海沟。这形容比仇深似海更甚。”隔壁又在玩“古人曰”、“古人曰,方才那句话我没曰过”的戏码。薛蟠偏偏脑袋,“还有气氛。古人很多话都是错的,所以她们惯于拿‘古人曰’来开玩笑,你可能不太习惯。再者。”他瞥一眼旁边的薛蝌,“你若坐过去,小蝌蚪当然也得过去。到时候少不了文科生和理科生互怼,你又独自寂寞。”
贾宝玉探头望去,隔着薛蟠看见薛蝌眉尖微皱、举着个玻璃杯不知琢磨什么。虽眉目清秀,宝玉愣是没有想上前搭话的念头。转头望朱先生,那位正跟柳湘莲在角落聊得痛快。宝二爷霎时有种被世人抛弃之感。
薛蟠也纳罕。“哎,老柳,你弟弟跟小朱文武殊途,掰扯什么那么欢实?”
柳湘芝耳力比寻常人好,侧耳听了听道:“斗蛐蛐。”
“……”薛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