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宅子。后院非但不小,还立了梅花桩。
霍耀眯着眼打量半晌梅花桩道:“和尚,这宅子没人住?”
“通常给外地来的客人住。有哪儿不对吗?”
“难不成你的客人都会武艺?弄个梅花桩作甚。”
“我自己的宅子、自己弄梅花桩不是天经地义?有地方给客人住且不收钱,他们还想怎么的?”薛蟠莫名其妙道,“难道依着客人的喜好修宅子?那岂不是要给每个省修一座?”
有个护卫道:“寻常客人多半喜欢小桥流水。”
“外行!”薛蟠略带几分显摆晃晃脑袋。“人的喜好天差地别。四川人也有不吃辣的,天津人也有不说相声。大家共同的喜好只有一样——钱。”
霍耀微微一笑:“有理。”乃走到空地当中,“不明师父请。”
薛蟠悠然走到他对面:“小霍施主先出招。”
霍耀没再客气,抬腿一脚踢开。薛蟠吹了声口哨闪避过去。“好稳的下盘。老柳,让你徒弟来看看。这孩子跟他差不多大吧。”
柳湘芝道:“我那徒弟还没开始教呢,过几年再看。”
“所以你承认先头那几年都在磨洋工?白得人家荣国府那么多束脩银子。”
“少说两句话,留神被小孩子给打赢了。”
“开玩笑!就他想赢我?早了八百年~~”
说话间霍耀已连着踢出去六七脚,薛蟠一直闪避。眼看快要退到梅花桩旁,薛蟠忽然飞身跃起踩上梅花桩。不待霍耀回过神来,他已仗着身在高处一脚踢中霍耀的右肩。霍耀身子晃了晃稳住脚底。谁知薛蟠已从梅花桩上跳下,连着两脚皆踢中其右胸,霍耀仰面摔倒。
薛蟠沉着脸落在地上:“贫僧要是踢你的额头,你已经晕了。要是勾腿踢你后脑,你已经死了。上战场的人连地势都不看,令尊是把你当贾宝玉养么?”
萧瑛扑哧一笑,柳湘芝咳嗽两声。抬眼望去诸位护卫面上多半是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