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西江月。
大叔道:“前日我车上拉了两位官人,听他们说,西姑娘是被娘家卖来的。而且娘家和婆家都是好大的官,难怪会写诗呢。”
“好大的官是多大?”
“这个他们可没说,只说我们吴大人连站去西姑娘祖父跟前都不能。还说深宅后院都是盘丝洞,遍地陷阱谁都坑,甭管亲不亲。”
遂回到客栈。
次日二人起床下楼,伙计迎上前使个眼色,同她俩避到角落低声说了件事。方才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来打听昨儿可有身量模样和红嫣这般的姑娘同一位年轻公子来入住,伙计说她俩本来住下、因不喜欢屋子又走了。红嫣忙行礼致谢。
灵蟾自打从扬州港下船便关在屋中,还是头一回得了自由。她也不免俗套,从文昌阁开始逛。半天下来,灵蟾什么都没买,红嫣把什么头花铃铛胭脂荷包买了一大包、且依然忍不住跟人讨价还价。
二人吃了午饭回客栈,才刚走到路口便听有人喊“俞姑娘~~二爷,俞姑娘来了——”红嫣登时拉下脸。
只见一个长随模样的人笑嘻嘻从树下跑过来打千儿:“二爷知道俞姑娘不会走太远。天都那么黑了,能上哪儿去?左近两三条街我们都看着呢。”
红嫣火了:“我是犯了哪条律法?各位官差要设下天罗地网拿我?”
长随愣了:“俞姑娘,我是……”
“你们有完没完,昨天闹完今天闹,女人闹完男人闹。”
灵蟾看不远处小茶楼里两个人匆匆走出,前头那个主子不到三十岁且皮相生得不错,便从红嫣手里接过大小包袱。红嫣挽起袖子单手叉腰,腮帮子鼓鼓的还挺有气势。
张二爷来到跟前,一眼看见灵蟾便面黑如铁:“他是谁!”
红嫣淡然道:“这位爷们什么官职?好端端的良民走在大街上,你凭什么问。”
张二爷张口结舌,半晌才说:“红嫣你听我说。当年我实在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