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太嫔柔声道:“丫头,你莫着急。”红嫣咬着下唇微微侧头睁大眼睛懵懂的看着她。“事成之后你们娘儿俩必能风光回府,你母亲暂吃这么点子苦算什么?”
灵蟾摇头:“我母亲想要的不是风光回府,她想要父王回心转意。他二人情缘已散、我心知肚明,只没忍心戳穿她。哪怕我母亲能做王妃,父王日夜心系小妖精、弄死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回府何用?不若踏踏实实修道,或能窥得天机一二、也未可知。”
红嫣看得分明,婉太嫔霎时变了下脸、可谓恼怒,瞬间又变回去。婉太嫔轻叹道:“你纵尘心了却,你母亲呢?总得为她着想不是?再如何也须先找到水溶世子。”
“王妃的儿子,与我什么相干。”
李千户尖声道:“郡主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记不记得正月初一王府送去的毒酒?”
灵蟾霎时哑巴了。红嫣偷偷捅了她一下,低声问道:“他们救过你?所以你要帮他们?”
灵蟾苦笑,看着她:“今儿真不该带你来。”
“人生漫漫,想还人情有的是法子,未必非得这回。”红嫣望了婉太嫔李千户各一眼,“或是折换成银子也行。”
李千户好悬没笑出声来。“小姑娘,一条人命值多少银子?”
红嫣道:“既然是一条人命不是两条,可知当日翟公子并没预备吃酒,唯有她母亲险些着道。你们救了她母亲,如今她母亲被困府衙又不许她出手,是几个意思?我简直疑心你们在钓鱼执法,天知道那毒.药是不是你们挑唆坏人添进去的。”
话音未落,婉太嫔喝到:“掌嘴!”
李千户径直朝红嫣走来。灵蟾站起,红嫣飞快藏到她身后。李千户面无表情道:“请郡主让开。”
灵蟾道:“她本市井百姓,不知宫廷规矩。”
“那就让她知道知道。”
红嫣探头出灵蟾的肩膀道:“这儿又是寺庙,又不是皇宫!当守庙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