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的亲哥哥。
灭口郝家满门,除了让皇后死无对证,顺带可以把黑锅甩给魏慎、接收郝家的手下。倒推过去,人应该不是魏慎杀的。魏慎大可以扣留几个郝家孩童为质,威胁青蛇等人不得妄为。倒是婉太嫔想要忠心能干的下属。她甚至能指鹿为马、把李太后之死推到德太妃头上。
不得不说,这计策其实挺不错的。
就是运气不太好。
基本想通之后,抬头便看见司徒暄悠然吃茶,有些泄气:“三爷,你真的不困?”
“不困。”司徒暄道,“昨晚回去还安排了些事,天明才略合了会子眼。”
“简直是神仙!”薛蟠拍拍脑门子,“其实基本没什么事了。你方才说魏家察觉袁党有异样,具体点儿?”
“弄掉了山东路的三个要紧人物,换上了三个不与魏袁两家相干的。”
“呵呵,相信我,那三位八成是袁家的人。其余两成是捏了把柄或是银钱收买。还有么?”
“管理江南路信鸽的那位忽然病了,袁家请回了一位老人暂代一时。”
“嗯。那老人就算不是他们的人,性格上也必然有可以利用之处。”
“一丝不苟,从不认得‘通融’二字。”
“哦,能避免被旁人利用也是很好利用的特点。所以这段时间江南路的消息必是清晰不打折的。换而言之,就算送过去什么不合逻辑的消息,也没人起疑。”薛蟠摊手道,“对于山东路,他们需要是选择性传递消息;对于江南路,他们需要完整照搬表面消息。让魏慎大叔干脆点,把袁家及其党羽扫出锦衣卫算了。”
司徒暄皱眉:“不成。老圣人本来有意让袁家跟魏家制衡。”
“额,也对。”这个概念和尚还真没有。“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是谁?让他制衡不就行了?”
司徒暄无奈道:“他出面就不是制衡了,那便是东风压倒西风。”
“他没有家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