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顿了顿,“灵蟾呢?”
薛蟠一愣:“她没告诉贫僧要去哪儿。”
“你猜?”
“好像是她母亲非要她听话,把她惹火了。”
婉太嫔眉头一动:“她母亲,把她,惹火了。”
“嗯。”薛蟠点头。“灵蟾比恋爱脑翟娘娘强得多。若娘儿俩一直没分离过,还能有个‘听妈妈话’的惯性;独立这么长时间,灵蟾早就习惯了自己做主。今后她们不论在哪里、做什么,都是灵蟾说了算。翟娘娘刚开始肯定很不舒服,最多半年就能适应。鸟儿在笼子里都老实,拿出来撒手没。”
沉默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婉太嫔长叹喃喃道:“看来宫外的规矩和宫内不一样。”
“也不是。”薛蟠道,“宫内只有一种规矩,宫外有无数种规矩,甚至没有规矩。”
“我如今非要立时找到她不可。”
薛蟠摊手:“这是宫外与宫内另一处不同。大部分非要做到不可的事,都是做不到的。您老就算画影图形缉拿她们母女,江南绿林擅长易容术之人实在太多了。”
婉太嫔愕然:“擅易容术的很多?”
“多啊!我手下都有人会。虽比不了圣手,哄过普通人没问题。”
婉太嫔略作思忖:“你那个手下,给我。”
薛蟠皱眉:“他是良民,不是奴才。”婉太嫔看着他。薛蟠又说,“何况贫僧不可能让他跟着您老。您是那府里的,素日习惯了打人骂人甚至杀人。我的手下个个当面跟东家上司吵架,被你骂了、一生气还不能辞职走人,多难受?我得对他们负责。”
李千户走出半步道:“先请那位兄弟过来见见。”
薛蟠摆手:“不行。钱帛动人心。你们出的价钱够高,他很难扛得住诱惑。去绿林雇一个不就得了?”
李千户还要说话,让婉太嫔阻了。她道:“既如此就不难为不明师父了。”又说,“江南绿林人才很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