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下来,简直是台塑造机。连杜萱这个郡主的女儿小时候都被她祖父关过小黑屋、心理创伤至今难以愈合。”
元春不觉托起下巴:“这个我还没真想到。”
“杜家娶迎春至少不会吃亏,贾家嫁女儿去杜家也绝对占便宜。唯一吃亏的就是贾迎春本人。因为杜家和杜四爷可以对她很好、也可以一般好、也可以表面文章,或是今天好明天不好,皆由他们做主。还有什么婆媳、姑嫂、妯娌,更别提自己的兴趣爱好了。只要不出大问题,迎春是不可能想到合离这种事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你看看你和十六大哥,再看看小林子和甄英莲,还愿意迎春嫁去杜家吗?”
元春轻轻点头:“不愿意!”
“不愿意什么?”林皖不知何时走到近前。
元春一把拉住他,低声嘀咕半日。林皖微微皱眉:“若此事还没人知道,倒好办。”
元春道:“说琏二哥哥已替她找了人家?”
“不妥。只说八字不合。”林皖道,“不明和尚算的。”
薛蟠龇了龇牙:“也不是不行。贫僧还有点子精演先天神术的名头。”
“借口是不是找得有点俗?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所以你得给太子妃写封信,闺蜜。”薛蟠眨眨眼,“跟人家好好解释一下,不是不喜欢你弟弟,而是……你自己想。”
元春皱皱鼻子:“我已有念头了。”乃拍下林皖的腰,“写鸽信的轻帛给我一张。”
婚宴闹腾,写不好信。元春跟林婶打了个招呼,两口子悄悄从厨房后门溜走,跑回客栈。
元春给太子妃的信写得不算绕弯子。她详尽描述了小侄女贾莉的日常。怎么登高爬低、怎么骑在林海和陶远威头上、怎么不分场合粘着父亲母亲、怎么满府乱跑又喊又笑。满了三周岁就自己穿衣裳,旁人不帮忙;大人让她做什么她要问缘故,不能没理由;今天要当将军、明天要中状元、后天要唱皮影戏,都随她。最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