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地来……”
“咳咳咳……”小姑娘呛着了。好容易止咳,她满脸黑线道,“喂喂,不要胡说八道啊!我二舅何尝到了被人称作老爷的地步!”
方氏大喜!“原来是你舅舅。你舅舅也有三十多岁了吧。不称老爷,难道称少爷?”
“大官人不行么?”小姑娘抿嘴,“老爷都是叫那些五十岁以上、没事就捋一捋胡须的那种好吧。”
“行。明大官人。”方氏颇好说话。“这都腊月了,你舅舅怎么跑到我们这儿来了。”
小姑娘叹气:“跟我姨妈吵架,赌气随便丢了个骰子,丢到胶州。”
“丢骰子?我竟不明白?”
“在地图上丢骰子。”
“……原来如此。”日子也太随便了。“他为何到处寻人打架?”
“虐菜撒气呗~~他自己武艺平平,是我舅夫厉害。”
“你舅父不就是你舅舅?”
“舅夫。舅舅的男人。我舅舅是龙阳。”
方氏再次不知说什么好。难怪她舅舅走路带风,也难怪这丫头开口闭口都是小白脸。全家都过得肆无忌惮。还真……叫人羡慕。
“喂,大婶,我看你很顺眼。”小姑娘说,“要不要让我舅夫去帮你教训教训那个外室?”
方氏苦笑。半晌才叹道:“算了,都半辈子了。”
“可你分明就没有看开嘛。”
“我不是烦心这个。”方氏这几日堵的慌,实在没处撒气,又看这丫头颇有自己年轻时之风。横竖也不认识,些许破事说也不过惹人笑话。哪家哪户没有?“我男人家宗族不在这儿。他们仿佛有意认回小孽种,写信让他过去呢。”
“嗯……”小姑娘想了会子,“既然是外室,没入宗谱吧。”
“没有。”
“你不同意,自然不能记在你名下。”
“那是。”
“所以孩子只能过继给叔伯。为了给你爹面子,必然挑十八线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