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反了’这两个字不是特指反皇帝么?受贪官恶霸的欺负、设法讨回公道,怎么能叫反了?”薛蟠理直气壮道,“不然呢?总不能就那么算了。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凭什么?”眼看仇都尉斟酌了会子要说话,薛蟠抢先道,“仇大人,贫僧举个眼前的例子。西江月遭此大冤,可曾做错了什么?换做您是她,会算了么?若她把你儿子送入南风馆,你肯拉倒么?”
仇都尉拍案而起:“她敢!”
薛蟠摊手:“她绝对敢。而且她真做得到。她只是没想到而已。”仇都尉倒吸一口冷气。薛蟠又说,“您放心,贫僧不会提醒她的。”
仇都尉气重如牛:“老夫宰了她!”
“额……友情提醒一下。她要是那么容易宰,北静世子早把她宰了。”
仇都尉怒不可遏,霎时又脊背发凉:西江月敢做这些事,定是有人护着。且护她之人并未把自家那位公主放在眼里。许久,咬牙道:“诸事皆是她杨家的错,与我仇家何干。”
薛蟠咧嘴:“再友情提醒一下,仇二奶奶是仇家的人,甚至本姓唐、不姓杨。况且你们仇家做事未免过于不负责任。起先连要娶的媳妇究竟是谁都没弄清楚就娶了,娶完又非要换人、完全没考虑过西江月何等无辜。你们不在乎她,她当然也不会在乎你们。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因得果自作自受。”
和尚满脸写着幸灾乐祸,仇都尉愤然起身拂袖而去。薛蟠还在后头嚷嚷:“哎~~不是吧哎!几句实话而已,气量也太小了。”
走出兰亭小榭大门,伙计脆生生喊“欢迎下次光临”。郑将军赶忙劝慰。仇都尉摆摆手叹道:“他说的没错,字字在理。”
郑将军直肠子,道:“既然是那女人所为,大人何不让二公子休了她?又不是上了名牌的真公主。”
仇都尉摇头道:“事到如今,若因畏惧贼寇而休弃公主,老夫就没脸见人了。”
“可不休了她,西江月不放手,拖累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