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半刻放松,其辛苦可想而知;忆及阮贵人的姑妈和姐姐,岂能不老泪纵横?就算疑心这里头有坑,总不可能真的袖手不管。至此婉太嫔才和锦衣卫四人组正式成为同伙。来日若十皇子真能成事,台面上最得好处的依然是闻家。而袁家隐身锦衣卫,可谓立于不败之地。”
忠顺王妃点头:“大抵如此。”想想又摇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婉太嫔做了多少大事的推手,终究敌不过袁公公老谋深算。”
张子非叹道:“因为她有弱点。比起袁公公这种单纯为了谋权而谋权的,段家姑侄就是婉太嫔的软肋。”
又感慨了会子,忠顺王妃悠然道:“依你看下一步如何行事?”
张子非道:“我们东家的习惯,替敌人拆伙。先去查阮贵人的养母究竟是不是病死的。”
“时隔多年,怕是难查。”
“开棺验骨。”张子非道,“白骨上保不齐有痕迹,若没有就给她涂点儿焦黑。要不干脆辛苦十六大哥办这趟差事。”
忠顺王妃笑道:“段家在滁州,离扬州近得很,顺道还能凭吊名相欧阳修。”又道,“就算婉太嫔疑心袁闻两家给她下套,奈何十皇子已经生下来了。”
“生了就生了。皇子里头都排到二位数,还觊觎什么龙椅?做个小王爷挺好。”
“也是。”
张子非又道:“婉太嫔竟然不怕替身被德太妃弄死、自己回不了宫?”
忠顺王妃挑眉:“在外头溜达一圈儿野了心?”
“她这趟离宫本为着两件事。扬州。借黄美人之手阴死皇后,替段家姑侄报仇;替十皇子预备太子.党。”因知道对方把自家儿子也算了进去,王妃哼了一声。张子非接着说,“胶州。撺掇成家送嫡长孙女进宫,谋夺胶澳海盗,都是为了悄悄的替十皇子预备兵权;泄露庆王母子的底细,给女儿女婿报仇;撺掇荣国府世交孙绍宏假扮海盗伤民,惹起皇帝对贾琏的疑心,趁势把她自己藏在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