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自己并非苍月公的遮掩屏风。偏他们几位一番议论,早已将此事敲了个板上钉钉。待回过神来,霎时伤心,泪珠子又不要钱似的往下坠。
唐姑娘看她哭了会子道:“二婶娘,横竖你也知道自己被奸王当猴耍了。你也没本事报复。不如说些得用的事儿,我们帮你报复。”
唐夫人哭到:“我哪里知道什么得用的……”
“苍月公素日都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他都在隔壁的。”
“广济寺后有五座康王的宅邸,你住了一座、还有四座。哪座是他的住所?”
“我委实不知道。听说旁边还住着一位孙大夫,姬妾众多。”
张子非心中一动:虽说天底下姓孙的不少,跟乔探花拉扯到一处就不像是凑巧了。因问道:“孙大夫可曾开过什么医馆、或是药铺子?”
“不知道。”
张子非无奈道:“糊里糊涂过了十几年,跟个活死人似的,活着什么趣儿。”
唐夫人霎时泪如泉涌:“若不糊涂,如果能过得了这十几年。”
“说的也是。”张子非因回头问道,“上个月有人画了张广济寺周遭的详尽地图,是哪位?”
有个兄弟道:“我画的。”
“医馆药铺有几家?”
“医馆两家药铺一家。图在我屋里,我取给给张掌柜瞧。”
“多谢。”
唐姑娘接着审问唐夫人。她虽已不再咬死不说,奈何这十几年和软禁没什么两样、全然不知屋外事。
不多时那兄弟把地图拿来,张子非一壁展开一壁说:“兄弟姓齐是吧。”
“是。”
“你的手艺极好,只累赘了些。区域地图要紧的是准确和简明扼要,谁家养了猫儿狗儿可以备注标明,无需在图上画出。”
齐兄弟拱手道:“请张掌柜指教。”
张子非便取出炭笔来,在其中一处人家的天井中画个圆圈、填上阿拉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