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椰子壳顿时惊愕:“这是我们惠州一家作坊做的!”
裘良大喜:“来寻张掌柜果然没错。”
张子非指道:“此处有我们家的商标,只在玄武大街岭南专卖店卖。这东西是蒸饭使的,和做竹筒饭的竹筒一个道理。不过是个玩意儿,很少有人买,我们已经打算撤销这种货品了。”
宋捕头思忖道:“既然少有人买,想来伙计记得买家?”
张子非道:“若是他们卖的必然记得。”
几个人又马不停蹄赶赴玄武大街。铺子里的伙计一看便说记得,是五天前卖出去的。可买主全无特点。身材平平、相貌平平,浑身上下没有哪里能让人记住。横竖是个寻常大户人家奴仆的模样,穿了身青衣。倒是另一个伙计记得那人说话带了点子河北腔。
裘良、宋捕头等皆眉头紧锁。虽说做了画影图形,人确实长得太普通,光凭这么点子东西没法找出来。赵郎中却急得跳脚:裘大人能等,他等不了。日暮人家没见东西,明儿他就完蛋了。
张子非因出了个主意。他们说要古印,大抵是因为东西小且有分量、搁在椰子壳里好计算浮沉。最终还是得换钱。可以在东西上涂抹个记号,依言抛入河中。官府若有能人能守株待兔、将贼人一举抓获当然好;但凡有个闪失,待他们销赃时也能凭记号认出来、顺藤摸瓜。只是销赃这买卖庆王府是大头,得跟他们联手。裘良脸色有点难看。
掂量再三,还是先照着贼人所言行事。裘良悄声叮嘱张掌柜莫使假货,张子非正色道:“不会。这是要紧事。”裘良点头。
当然,裘良也分辨不出极品假货和真品有何两样。两枚姑苏林皖大爷亲手秘制的假唐朝古印被涂抹上记号和香料、包裹好油纸,放入椰子壳。又以细麻绳捆结识了,抛入护城河。至于裘良派了什么人去跟踪椰子壳,张掌柜就不知道了。横竖五千两银子并不作伪。
次日赵郎中在衙门的公文中发现一张小纸片,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