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接着往下看。读罢全信,又拆第二只鸽筒,里头的内容和前头那封一样。第三只、第四只皆相同。觉海毁掉其中三封,攥着第四封走出屋子。
他堂弟赵二锁素日都在铺子里用午饭;今儿因来左近办事,特意回来吃,这会子正训斥赵茵娘挑食。赵茵娘依然是口里答应得爽利,观察许久才拿筷子拈起一块最小的,搁进嘴里胡乱咬几下硬吞下去,还赶忙另塞一口别的菜。赵二锁恼道:“又不是逼着你吃毒药!摆那副鼻子眼睛什么意思!”赵茵娘假笑两声低头扒饭。
赵二锁眼睛扫见人影,侧头看见是堂兄,忙招呼道:“哥,吃饭!”
觉海摆摆手:“贫僧这会子不想吃。待会儿你先莫走,贫僧有事同你商议。”
赵二锁瞧出堂兄神色不大好,忙答应着,飞快吃起来。觉海转身出去,到外头喊了个跑腿的,让他快马赶去扬州、请赵文生先生立时来金陵一趟,就说家有急事。
因近日盐务上出了许多糟心的麻烦事,巡盐御史衙门公务堆积如山,赵文生正忙得团团转。可知道堂兄不会无故找他,只得硬着头皮跟林大人请假。老林总不能不让他去啊!只得说快去快回。赵文生拱手道:“晚生省得。”
待他赶到金陵,走进家住的院子,便看见赵茵娘在正对着十几个竹桩子练刀。一刀劈两半,从上至上,杀意凛然。赵文生这辈子都没见过侄女如此戾气满身的模样,惊愕片刻,猛然起了半丝念头。遂没惊动小姑娘,悄然从旁边走过去。堂屋中觉海和赵二锁相对而坐,皆双眼通红,不知哭了多久。
隔壁薛蟠和法静师叔听报信说扬州赵先生到了,没有翻墙,绕道从院门过来。路过竹桩子旁看了会子,喊茵娘收刀。薛蟠茵娘进屋,法静爬上屋顶望风。
五个人团团围坐。
薛蟠正色道:“这两位都野心十足,挖个坑引诱出来都有办法。贫僧以为,还是需要把人选确定出来。告慰亡者之事,终究是在灵位或是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