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在职校左近弄了座小宅子,今儿就搬过去。石小姐干脆住进校职工宿舍。只是那边地方太小,大部分行李还留在西院。张小姐和嬷嬷互视半晌猜不出缘由。嬷嬷喊来个能干的媳妇子,让她上什么职校去求见冯小姐,打听打听。
直至中午那媳妇子才回来,神色古怪。
嬷嬷问:“可见着人?”
“见着了。”媳妇子道,“只不知从何说起。”
“你只说冯小姐的话。”
媳妇子想了半日才道:“冯小姐说搬家的缘故是远。咱们这儿离职校太远了,每日要花许多时辰在路上,真真麻烦。宅子是贾知府的,她借来住——她哥哥与贾知府交情不浅。”
嬷嬷皱眉:“远?只因每日都要去讨好杜小姐,嫌弃路远、竟然从四皇子府中搬离?这……哪里说得过去?若想欲擒故纵,只怕打错了算盘。”
媳妇子抿嘴道:“冯小姐说,她不是四皇子的女人,不想住那个点大的小院子,同事送了她几盆花儿都不知往哪搁。石小姐也说太远不方便,等找到合适的宅子她也搬走。我瞧她二人都不像扯谎的模样。再说……”
“蝎蝎螫螫什么?快说!”
“再说那个职校四处是男人,姑娘们早都让人看过了,四皇子大抵也不能再要。”
嬷嬷懵了。“那杜小姐?”
“她是男人的头儿。男人都听她的。”
媳妇子比比划划解释了半日,嬷嬷愣是听不懂杜小姐把隔壁的美人们都拐去做什么了。领到张小姐跟前,媳妇子又说了许久;张小姐也听不懂。最后媳妇子跌足道:“姑娘,要不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混账!”嬷嬷怒道,“满是男人地方,你让千金小姐去看看?”
媳妇子赶忙磕头:“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嬷嬷道:“姑娘,要不老奴再去看看。”
张小姐摆手:“不必。冲着四处是男人这一条便知道没什么好的。我已大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