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肉,除了诵经还得去地里种菜除草。过两年绝对比他这样一顿吃药一顿吃酒强。施主们,你们真以为补药是好东西?那个不见得强似青菜萝卜。”
老裘神色一动,仿佛在考虑。裘少爷急得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贾琏忍不住笑出了声。老裘想了半日,还是摇头:“不可,太清苦、他吃不消。”裘少爷这才松了口气。
“行吧。”薛蟠耸肩,“贫僧尽力了。”
几个人胡乱猜测会子,去田家的人回来了。田大太太果真是受人撺掇、才把田大力写过的纸拿去厨房引火的。早两个月她去庙里进香,遇见了个小姑娘十分投缘,奈何后来再没见过。吴逊命将此女画影图形捉拿。
薛家来了位伙计,给薛蟠送个东西。薛蟠随手交给裘少爷:“喏,叠叠高。改明儿跟你的好朋友一道玩儿。”
裘少爷笑道:“哎呀师父客气,你还真送啊。”
“那可不?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个怎么玩儿?”
吴逊笑道:“你们年轻人不是都爱玩这个么?我儿子也有。”
裘少爷直接拆开包装把东西取出来。贾琏颇喜欢玩这个,只是当了知府老爷后不得空,当即撸起袖子教他;薛蟠也在旁帮腔。老裘拈着胡须微笑点头。小裘学会玩玩具后,众人便告辞了。
回到裘府,裘老头直奔客院去找那位八卦美人;小裘在自己院子打个马虎眼,提着叠叠高出了门。
薛蟠拿扇子回去找众人看,大伙儿都说没看过这般笔法。薛蟠不甘心,又拿去熊猫会。
徐大爷一眼看见落款,奇道:“四当家也有他的画儿?”
“这个解忧什么人物?”
“闲暇时我想过查出他的来历,也没认真去查。”
“划重点,闲暇时。纯属好奇去查他,其实并没有需求?”
徐大爷点头:“委实没什么异样。”
正经论起容貌来,在扬州城中、这位解忧公子并不算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