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府而言,孔三老爷之死简直是揭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元清面无表情:“魔盒是何物。”
“额……”薛蟠解释了典故,又说,“贫僧疑心老黑内心深处是不是对主子不满,诚心坏事。物伤其类。他们四老爷也算劳苦功高,竟说砍头就砍头。老黑事后清醒过来……嘶……”和尚忽然想了什么似的。
元清只悠然等着。
沉思良久,薛蟠道:“有没有激情犯罪的可能性。”
“激情犯罪是一时兴起犯案的意思?”
“嗯。人都难免控制不住自己。冲动时考虑不周全,惧怕时诸事顾不上。老黑其实还是忠心的。明白自己做了错事,赶着杀县令老爷灭口。那天在扬州府衙,庆王世子一副不大相信他的表情。夜晚人容易悲观。为了不步四老爷后尘,他再次顾不上主子、杀了那位老太太。三个案子连接的时间太紧密,怎么看都像同一个人所为。”
“可县令老爷还带了位师爷。”元清道,“他却没死。”
“嗯?”薛蟠一愣。
“与你同去绿杨春的小丫鬟是谁。”
“额……”看来师爷已经完整复述了那天的对话。“不方便告诉您老。”
“林海的女儿?”薛蟠捂脸。元清哑然失笑。半晌她道,“有件事你琢磨琢磨。”乃正色说了两个二愣子盯梢惊动镇江布行东家之事,直说到那人一晚上被翻找五六次。
薛蟠再不明白这老牛鼻子在怀疑自己,就是傻子了。难怪人家刚才只静静的看着贫僧表演。“那五六次,包括二愣子么?”
“第二波就是。”
“第一波的人找到了什么没?”
“不曾。”元清道,“二愣子搜完就回客栈睡觉,直至日上三竿才起。有人跟着他们到扬州,跟丢了。”
合着那两位兄弟竟险得紧。“此二人甩脱追踪有些本事,与之前的糊涂不同。”
“那个不可疑,天性警觉者多了去。”元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