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仆妇小子们,齐声和唱起来。一曲终了,四面鼓掌。
露台上打完一盘,小朱道:“东家,锦衣卫那个案子你打算从哪里下手。”
薛蟠道:“先等等。如今老牛鼻子得了贫僧和小霍世子的提示,肯定会左手重新查各家将军、右手找庆王府的麻烦。七十万两官银啧啧。若非行贿,谁用得着那么多钱?只看这两年谁高升了,谁就可疑。”
小朱皱眉:“高升的人那么多。”
“高升的虽多,有本事且高升的不多。”薛蟠撂下一对老k。“心思搁在练兵上的、就没心思去捞钱,没心思捞钱就没钱行贿,没钱行贿就没法升官。”
小朱叹气:“朝廷怎么成了这样。”
“多新鲜呐,朝廷何时不是这样。”又打了几张牌,薛蟠道,“四皇子有心整顿官场,贫僧也认真想过辅佐。可他性子急,容易被利用。且知易行难……天知道会不会变。皇帝兵权都没到手就开始为容嫔徇私。梅公子脸上清晰刻着‘小人’两个字。”顿了顿,“贫僧日子多舒坦。王爷罩着、皇子世子护着。赚赚钱、打打牌、唱唱小曲儿。”
小朱横了他一眼:“你是东家,爱如何如何。”一时又说,“倘若太子不保。”
“二皇子。”薛蟠信口道,“夺嫡这种事,明面上的功劳永远比不过暗地里的运作。世人皆知太子跟二皇子交情最好不过,然他把妻小托付给四皇子。”
小朱再叹:“不知吴贵妃腹中是男是女。”
“不知道。”
“你能不能算算。”
“朱先生,你要记住:对自家和世人有好处之事,能做的贫僧肯定会做。没做就说明不能做。”
又打了两圈牌,小朱道:“容嫔那得宠的劲儿,万一……杨国忠都是现成的。”
薛蟠嗤道:“你是傻呀还是傻呀还是傻呀。她就长得漂亮而已。没有吴贵妃还有周淑妃呢。贫僧更看好周淑妃。今上是个颜控。周淑妃不算美貌,倚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