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我不过吓唬吓唬他,过会子就带回来。”
先生们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他是皇祖母的人,我还不能随便杀呢。”
“世子英明。”薛先生拱手道,“差不多该推回来了吧,万一两位兄弟误会……”
庆王世子又吃茶:“再等会子。他们知道我的意思。”
二位先生了然,一齐笑出了声。
俗话说,夜长梦多。
老黑押已在前院。两个护卫得了主子暗示,煞有介事的又是把他捆上、又是说风凉话、又是感慨像他这样的人物儿竟也有挨刀的一日。老黑恍然无措。
说时迟那时快,忽闻风声响起,飞蝗石如雨点般打了过来。两名护卫拨开这块没拨开那块,着了好几下。六条人影飞扑而下,乃是六个蒙面黑衣夜行人。四个二打一的对付庆王府护卫,剩下两个极顺溜取出□□袋、将老黑从头套住。老黑被捆得很结实,硬生生落入其手。打架的四位武艺皆不在护卫之下,护卫们难以招架,遑论护住老黑。
廊下几个人高呼“刺客!”“保护世子!”涌入屋中,没半根人毛支援。眨眼老黑已背在一个人背上,与套麻袋的伙伴飞奔向墙边。背人的先爬上墙头,伙伴在旁掩护。二人翻出去后,四个打架的闪电般离开。这会子方有人从里屋蹿出,与两名护卫同时翻墙去追。
夜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巷角,马蹄马嘶声骤起,再追已追不上了。
老黑被裹在麻袋中捆于马上。跑了许久,马儿渐渐慢下来,终于停步。
耳听有人带着笑意大声道:“这趟极其顺利,可谓马到成功。诸位,多谢了,回头贫僧单请每位吃饭。如我先头所言,没事就不要吭声了。反正大家的来历各不相同,不用知道谁是谁。万一耳熟岂不尴尬?下回若有好生意依然是这样。贫僧挨个儿去请,夜行衣和马都由贫僧配备,兵刃大家自备,暗器不可有特殊记号、最好是鹅卵石……额,最好是飞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