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踱步进堂屋,道:“既然送柴米,柴米皆重,想必你得帮嫂子搬入厨房。”
好兄弟道:“那个自然。”
王海棠道:“厨房里搁着一只装杂物的青花瓷双耳坛子,上头是什么花纹儿?是缠枝莲花还缠枝牡丹?”
好兄弟起先有点懵,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珠子一转:“都不是,是缠枝葡萄。”
王海棠含笑点头:“没错,就是缠枝葡萄。然坛子不在厨房,在里屋。你给嫂子送柴米,进里屋作甚?”
好兄弟张口欲辩,半晌没想出词儿来。
马尞喝到:“拿下!”
衙役铁锁往脖子一套,将此人拿下。那伙计茫然半晌,猛的冲上去撕打咒骂。衙役忙将他拉开。
好朋友大喊:“是那贱人勾搭我的!”
马尞嗤道:“你如何不是说是她强了你?”
王海棠道:“横竖你二人奸夫淫.妇,黄泉路上做个伴、好走不送。”
好朋友喊:“贱人害我!贱人害我!”
王海棠纳罕道:“你掐死了她,竟有脸说人家害你?”
“我何尝掐死她!我今儿就没过来!”
他话音未落,王海棠悄悄伸手指头摆了摆。忽听两声尖叫,那两位八卦大嫂从耳房冲出来,口中惊呼:“不得了啦~~诈尸啦~~死人爬起来啦~~”众人大惊,两位捕快飞快闯入里屋。
里头守着的仵作道:“哪里诈尸了?尸身好好在此。”
八卦大嫂们笑道:“我们那屋里没有尸。”
王海棠拱手:“多谢二位大嫂。”因笑眯眯向马尞道,“大人方才看清楚他二人脸上神色了吧。”
马尞点头:“清清楚楚。丈夫回家发觉头上戴了绿帽子,怒而杀妻。”
伙计急道:“大人,小人回来时她已没气了!”
王海棠道:“她既偷人,你当休了她,不可杀了她。”伙计眼中凶光毕露。
事既至此,众人都明白了。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