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忙,才来不了的。郡主且想,唐姐姐为何肯听韩先生的话?韩先生又不是她义父。”
自打来了松江便没见到唐姑娘,她一直住在府衙那边,众人颇有微词。永嘉默然片刻冷笑道:“韩学古如今已是顾师爷家的老太爷了,阿唐岂敢得罪。”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唐姐姐也怕过些时日韩顾两位渐渐把你忘记。”张子非指了指四皇子府和张表妹家的大门。“郡主有钱有貌无人庇护,孙谦远水解不了近火。唐姐姐极辛苦,还望郡主知晓。”
永嘉红了眼圈子:“幸而还有一个是忠心的。”
“别高兴得太早。”张子非道,“说不定过两年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成家之后郡主能排在第几位,就不得而知了。”
“张姑娘究竟想说什么。”
“你身边的人眼下都忠,然都难保哪一天将你忘记。打铁终须自身硬。郡主,”张子非看着她,“上海滩遍地是机会,你还年轻。自己做点什么,总比依靠男人和手下实在。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都不得闲管你,难不成你还想让祥哥儿去金陵投靠那家子?”
永嘉咬牙:“不会都不忠。”
“没有谁忽然改变。只不经意间慢慢的变。直至得知柔石大道上的宅子那么贵,老韩才开始察觉自己可能变了。”
正说着,一个丫鬟挽着一篮子花儿从张小姐家出来,走到四皇子府门口跟门子说了些话,又失望的回去了。
张子非招手喊祥哥儿回车上。永嘉问道:“方才那个丫鬟做什么呢?”
祥哥儿道:“她问四皇子何时回府。门子说,大妹子,你每天问两遍,何苦来。漫说我们下人不知道,连四皇子自己都不知道。”
马车缓缓离开。下一站去了外滩,屋舍已修成大半。街面上衣裳可谓五花八门。有穿寻常衣裳的路人、有穿校服的学生、有穿工作服的工人、还有穿外邦装束的。
祥哥儿指着两个人:“他们跟顾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