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慧安只淡然看着他,卢遐咬定牙根不吱声。
打从卢慧安进来,卢遐的助理就猜到待会儿会出何事,拔腿溜出去找外援了。亏的他们家近,小哥儿直奔薛蟠的院子。大过年的,两个和尚居然得闲比武!助理小哥赶到时他俩正在屋顶打得热闹。
小哥忙嚷嚷:“烦劳二位师父暂停救命!卢大掌柜正找我们组长麻烦呢!”
薛蟠从檐角探出个脑袋问道:“什么缘故?”
“她吩咐组长做的事、组长给忘光了!替他们爹娘预备宅子。”
薛蟠翻了个白眼:“她是傻啊还是二啊还是呆啊。你们组长是能做那种事的人么?”
遂与法静同时跳回地面,赶去卢家救人。
到了书房一瞧,卢遐灰头土脸在交椅上坐着,卢慧安面带微笑和和气气的数落她哥。两个和尚齐声颂佛。卢遐如得了大赦一般,赶忙跟着颂佛。
卢慧安瞥了几个男人一眼:“诸位,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还望外人回避。”
薛蟠长叹道:“贫僧可做梦都没想到你卢慧安会是这么多人里头脑子最僵硬的一个。你摸着良心说,卢遐是有统筹安排营造屋舍能力的人么?”
“哪里用得着他自己做去。”卢慧安黑着脸道,“自然是他安排旁人做。”
“安排旁人做的能力他也没有啊!”薛蟠道,“分明知道他不是那块料,还硬是安排他做。说白了你就是不肯死心、就是还在妄想、就是觉得锻炼锻炼他就能开窍!”
“我不死心能托王爷调我老子来江南?”
“拉倒吧,那是为了你母亲。我们误以为你死心而已。你还是觉得,但凡卢二哥忽然开窍,就能跟你一样长袖善舞。慧安道长,卢遐没长你那种心窍、他长得是别种心窍。接受现实有那么难么?谁说你那种心窍就比他这种高级?从人类历史长河来说,分明是他的心窍比你的高级好不好?”
卢慧安拍案而喊:“他这样如何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