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给她打了把金锁。她随手送人,不跟母亲打招呼。我坚决支持妹子。金锁既然给了她、就是她的。”
“令堂大人不生气?”
“生气啊!气得七窍生烟。可不能奈我们兄妹何。多气几次她就知道,生气无用,也就不管了。”薛蟠理直气壮道,“她要养什么花听什么戏我们也不管她。”
元清手下无言以对,只得告诉毕得闲:“那贼手中有极其要紧的消息。”
薛蟠鄙夷了他一眼,喊自己的小厮:“去几个绿林码头,悬赏清风双鼠的一切蛛丝马迹。”
毕得闲问道:“这是那对结义兄弟?”
“这是小贼和他搭档。”薛蟠道,“消息在清风双鼠手里,又不在结义兄弟手里。找结义兄弟岂非本末倒置?双鼠当中还有个矮胖子。”他指了指桑皮纸,“多半是矮胖子曾经上我们庄子救搭档,没成。结义兄弟恐怕他找帮手再去,才避开的。”
元清手下眉毛已纠结成两团乱麻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仆人大叔早已猜出小贼是什么人,忍笑忍得肚子疼。
毕得闲道:“既如此,加结义兄弟一份悬赏。”
薛蟠耸肩:“行。人家已经金盆洗手四五年了,道上哪儿还能有他们的消息。”遂命悬赏两份。
见小厮办事去了,元清手下因看薛蟠那张脸不大顺眼,也走了出去。
他后脚刚离开门槛,薛蟠立时低声道:“哎哎老毕,这个是老牛鼻子的狗腿子吧。”
毕得闲有些无语——人家绝对听见了。“你怎么猜的。”
“还用猜?”薛蟠扭扭鼻子,“合着你们锦衣卫跟别的衙门没半点两样。就他那幅狗仗人势的模样,跟贾雨村的狗头师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对上卑躬屈膝、对下趾高气昂。什么玩意!切。”
毕得闲看了他一眼:“是么?我没觉得。”
薛蟠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说了,我懂。”
毕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