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笑容与老乔寒暄。老乔亦拱手回应。宝玉察觉到稍有异样,然不知究竟,依然打听起曹雪芹先生。
薛蟠一愣:“曹雪芹?”
宝玉道:“我们今日去稻香村,村口那首诗听闻是他的大作。”
薛蟠嘴角抽了抽,看着宝玉神情复杂:“没错,确实是他的大作。”
“这是个什么人?”
“贫僧还真不能告诉你。”薛蟠摆摆手,“非比常人就是了。下一个问题。”
乔老探花道:“他住京郊黄叶村?”
“是。”薛蟠道,“黄叶村曹雪芹纪念馆,不过现在看不到。”
宝玉道:“既是位博才大儒,说说何妨。”
薛蟠淡然道:“贫僧若想打听元清道长,肯定也没人告诉我啊对吧。”
乔老探花看了和尚好几眼:“你打听元清道长作甚。”
薛蟠见韩先生面色茫然,猜度他并不知情,随口说:“想研究她的性格成因。她为何会那般多疑,多疑到不信世间有真善美。”
乔老探花道:“她丈夫叛国。”
薛蟠一愣。“娶了身份高贵的女人,满手是好处,为何还要叛国?”
“人心不足蛇吞象。”乔老探花道,“好处之上还想要好处,且自觉不会有人知道。”
薛蟠耸肩:“哪里来的自信。被心爱之人背叛,倒也难怪元清会心理创伤。”
“驸马是她亲手所杀。”
薛蟠打了个冷颤。好惨。
“为表忠心,驸马亲手杀了两个儿子。”
薛蟠懵了。“为了跟外邦表忠心?”
“是。”
“……外邦能给他什么?”
“国土平分。”
“他信了?”
“信了。”
“为什么这么蠢的人也能当上驸马?”
乔老探花一叹:“权势迷人眼,几个能清明。当局者与局外人岂能一样。”
薛蟠也一叹:“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