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立之地乃卸货处,二人转到水泥袋垛子后头。索三耳力过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厂长急切问道:“如何?”
大草帽道:“我才起了个起头,人家直接笑了,笑得好生古怪。他身旁那个助手说,让咱们回去问东家。巴巴儿预备了那么些词儿全都没使出来。”
“问东家?”厂长捏捏下巴,“莫非他认得东家?或是东家曾经请过他、没成?”
大草帽道:“咱们东家什么人物儿?哪有他挖不着的墙脚。”
“不应该啊。”厂长嘀咕,“区区小镖头,每趟能得多少钱?前景也跟咱们没法比。你问了他们的收入没?”
“别提了。”大草帽又摇头又摆手,“从上到下,一整支镖队,提到钱都是那副神秘莫测的模样,半个字不肯透露。厂长,这趟我确认了。上回你想撬的那两个人,根本就是陶镖头的保镖。他们就不是保护货的。上回我就觉得不对劲嘛。”
“保镖……哎呀!”厂长恍然大悟,拍手道,“扯淡扯淡扯淡!咱们这两个二傻子。”
“啊?”
“再别撬那墙脚了。”
“厂长,请赐教!”
厂长跌足,掰手指头道:“这个镖头姓陶、金陵总兵也姓陶。胖达镖局使了许多军中老卒子。陶镖头那气度,穿草鞋戴斗笠也像个将军呐~~九成是陶家的亲戚。因犯了什么错被陶总兵责罚、踢出去的。过些日子老头气消了,还得回兵营去。哪能跟咱们走哇。”
“呦!”大草帽也拍手道,“所以那两个人其实是人家亲兵!”
“没错!”厂长点头,“陶远威军纪严明,从还在辽东时就不徇私。陶镖头那性子嘿嘿嘿……”
大草帽思忖道:“厂长,我觉得还有希望。陶镖头那闲散劲儿,摊开四肢趴货车顶上晒太阳!兵营里头最严肃不过,错过点卯就得挨棍子。他不合适吧。”
厂长摇头:“人家既然让咱们去问东家,想必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