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杜萱险些害死老毕的愤怒、理智看山中之事,是不是您老也可以理解杜萱的感情。”
大叔忍不住左顾右盼。
“别找了。这里是书房,没有意外能让您转移话题。”
大叔改垂头看青砖。
薛蟠无语道:“您不就是来找贫僧商议的么?基本盘都不给,让人怎么做判断啊。与其这么挤牙膏似的贫僧猜半句您老答半句,不如痛快给个底。”
等了半日,大叔还是没言语。薛蟠叹气:“大抵没什么新鲜故事,又是你们古……长辈觉得难以启齿的狗血剧情,搁我们年轻人看来司空见惯。”反正后世把各种狗血都想尽了。“首先他二人并无夫妻之实、但有肌肤触碰,对吧。”
大叔没反驳,勾了勾嘴角。
薛蟠望天。他老人家心思也太直白了。“孤男寡女单独困在一起?没有第三人或是狗?”
“没有。”
“山里没有野菜临时充饥?”
“才刚经历过山火,四面皆是光秃秃的岩石,连杂草都没几棵,何来野菜。”大叔眼圈儿红了,“还是暑热的天,不见雨。纵然没饿死,也先渴死了。”
“……好吧,我能理解你气得想杀杜萱了。”脱水比饿死快得多。杜萱找不着路的工夫,老毕很可能就gg了。“祸是杜萱惹的。”
大叔登时来劲儿了。“大人跟她说过多少回,她半个字听不进去。她自己虽赌得不多,四处教人下注,远近闻名,极受用听人奉承。赌桌上哪能不给庄家活路啊!”
薛蟠噗嗤笑了:“这得幼稚到什么份上!”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没带着护卫?”
“偷跑出来的,连丫鬟都没带。”
“您老呢?”
“那会子正办差事,我扮作大人的叔父在赌场当护院,没法寸步不离。”大叔郁闷道,“我倒看出了他们要整治杜小姐,可没想到能牵连进我们大人。”
“缘分呐~~”等了半日,大叔没说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