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手里都缺人才。”
毕得闲思忖道:“套不住四皇子。”
“也套不住端王。”
“他二人的心思皆在打仗上。”
“或者说,他二人都没惦记紫禁城——至少现阶段没惦记。”
“写文章的果然是西江月?”
“贫僧敢笃定不是。已经发了绿林贴,请她过来一见。”
“何以笃定。”
“早两年,西江月曾经跑到兰亭小榭来踢馆,舌战群儒。贫僧当时输得那个惨烈,险些要把田敬庵老爷子请去应战。碰巧她前公公仇都尉也在。不知说了什么,她撤退离去。从其言语中可以听出,西江月是反对开关口的。文以写心。所以,若因海盗导致被动闭关锁国,西江月只会举双手赞成。”
毕得闲苦笑:“其实我也觉得文章是冒名所做。她那番经历,落款哪里会写真实籍贯姓氏。”
“可不是?早都被全家伤透心了。”
次日晚上,薛蟠打发人喊毕得闲过去。毕得闲正与手下人议事。因知道和尚无事不能夜里喊他,略略沉思,猜到必是西江月到了。
果然,堂前灯火明亮,薛蟠陪着位穿儒袍的女子吃茶闲聊。案头搁着文房四宝,并和尚抄录下来的海贸论。
西江月起身行礼。毕得闲落座后她道:“这位大人,我口里说这文章非我手笔,仿佛也没什么说服力。不若就请大人现场拟题。文笔如相貌,各各有别。”
毕得闲点头,请她驳海贸论。西江月沉吟片刻,提笔一挥而就。毕得闲和薛蟠一壁看一壁叫好。二文的风格果然迥异。
毕得闲又问她何故来苏州。西江月笑道:“本不是什么大事。”
原来,有位绿林大盗亡妻多年,与儿子相依为命。他老丈人隔壁邻居儿孙相继病亡、伤心欲绝,搬去了女儿家。老头儿想贪个便宜,占人家屋舍。大盗帮忙整理时偶然看到一副画像,与自己儿子形容逼似。故疑心被戴了绿帽子,托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