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薛蟠眨眨眼:“要不要把那个‘先’字去掉。”
“可。”
“谢王爷。”
“朱儿让人打架拦路是何意?”
小朱微笑道:“大男人丢了面子,岂能不找回来?”
薛蟠问道:“搜过了没?有圣旨么?”
小朱点头:“命四皇子即刻还朝。”
“带卷轴的还是一块锦?”
“没卷轴,仇都尉贴身藏着。”
薛蟠挤挤眼:“明二舅,我有个馊主意。”他嘀嘀咕咕了半日。
众人面面相觑,陶啸率先笑出声。忠顺王爷摆摆手:“既是无知草民所为,本王不知。”
“哦耶~~”薛蟠跟小朱击了个掌。
仇都尉醒来时,迷迷瞪瞪听见耳边有人嚷嚷:“咦?怎么还睡着?都这么久了。”猛然打了个激灵。半晌,微微眯开眼。
他正躺在一间昏暗屋中,看着像是乡下的大厨房,鼻中闻见饭菜香和锅巴的焦味,还有活禽畜味。手足被粗麻绳捆住,身边还有别人、也一样动弹不得。两个人举着蜡烛瞄几眼又走了,看其衣衫鞋袜像是寻常村汉。
待他们走远些,仇都尉低声道:“可有谁醒了么?”
便听那护卫道:“大人,卑职醒了。”
仇都尉微喜:“何等情形?”
护卫道:“听方才这二人的脚步及看其身形,皆非练家子。奈何他们这麻绳不知什么做的,卑职竟挣脱不开。”
仇都尉皱眉。半晌叹道:“竟也不免阴沟里翻船。”护卫连声请罪。
正说着,厨房外脚步杂乱、烛影摇晃,几个人急慌慌跑进来。他俩忙闭上眼装昏睡。
一个老头跌足:“哎呀你们俩就从没干过好事!快快,抬到外头猪圈去。”
一个后生道:“猪圈那么远,怕是来不及。”
一个老妇道:“先搬到旧长桌下头,拿油布遮上,旁边堵些枯稻杆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