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吓得后背发凉。他弟弟偷偷告诉过他,皇帝派了位钦差带着金牌去了江南、有大事要办。遂赶忙通知戴权。
戴权哪里敢瞒着皇帝?皇帝又惊又疑——去江南的几位皆他心腹,岂能做仿制金牌之事?
今儿听了吴贵妃所言,他忽然想着,这个法子倒好。跟玩儿似的,不伤东西不伤颜面;若有岔子再喊老匠人去查。皇帝踱步转了几个圈,传冯紫英即刻进宫。日落之前,冯紫英快马奔出城门。
扬州收到消息时,西江月正在看资料。徐大爷亲自过去告诉她。西江月微笑点头:“知道了,多谢。”
徐大爷在案前站了半日。西江月抬头道:“还有事么?”
徐大爷道:“丢了金牌圣旨,这些人本来没的可活。你还绕那弯子作甚。”
西江月翻了页资料道:“起先那事儿可称天意。这伙人有七八位,细论起来竟然是孙府尹的错儿多些。其余众人平罪、各使手段。皇帝跟前能实干的重臣并不多,舍不得随意处置。若哪位太监求到容嫔跟前,弄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还算容易。如今便是姓仇的独占其过。故意伪造金牌较之因故丢失愈发不可赦。”
“你不是给他写了信?金牌是你找回去的。”
“信乃小米仿照我字迹所写。”徐大爷噗嗤笑了。西江月柔和道:“我希望公爹能知道,仇家轰然倒塌并非运气不好。”
“西姑娘性情仿佛变了几分?”
“多谢恭维。还有事么?”
徐大爷瘪瘪嘴:“无事,告辞。”
“不送。”
仇都尉此人谨慎细密且爱财。铜的密度小于金。若掺入了同等体积的铜,他能掂得出分量;重量相同的必大些,验货时恐怕他瞧出来。故此,当日他从西江月手中拿到的最终赝品,就是丢的那块真品。
赶到松江,四皇子业已出兵,金牌派不上用场。而松江府驿馆扩建工程本是薛家下头一个工程队承建的,上等屋子里还放置了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