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的?陛下以为她说的是实话?”
薛蟠偏了偏头:“反正章嬷嬷你这会子说的不会是实话,必然是听上去仿佛很合理的挑拨离间的话。”
章嬷嬷哼道:“圣上还做梦呢!她早已结交了外朝权臣。”
“咦?贫僧有个问题。”薛蟠举手,“请问梅娘娘是通过什么方式结交外朝权臣的?毕竟她连宫门都出不去。她弟弟既不靠谱,也没娶媳妇。”
皇帝忍不住嘴角勾起。章嬷嬷又哼:“难怪世人皆说不明师父擅长阿谀奉承,马屁拍得果然比旁人高杆几分。”
“哎我说,您就不能正面回答问题么?谁在帮她传递消息?若是个路人甲似的小太监小宫女,人家外朝权臣不认识,如何能确信并非假冒?权臣叫什么?说出名字来咱们判断一下好不好哄骗。再说,权臣结交宠妃的目的当然是托人家吹枕边风。请问梅娘娘可曾提议过升官贬官人选?”
章嬷嬷再哼:“佞贼,还穿什么僧袍。”
“您老倒是给名字啊!干嘛巴巴儿绕圈子?贫僧的激将法这么不顶事么?”
皇帝哈哈大笑。容嫔连前朝官员的名字都不清楚,遂满心笃定章嬷嬷纯属无中生有,朝戴权使了个眼色。戴权又朝林海使了个眼色。林海领着小和尚告退了。
不多时,皇帝亲将章嬷嬷带去太上皇跟前。太上皇听罢原委,命人到宫外传袁公公,并从书库中喊了闻嬷嬷出来。袁闻二人相见,又看章嬷嬷跪在一旁、皇帝有点儿趾高气昂,都知道出了岔子。
太上皇闭目养神良久,缓缓睁开:“说吧。”
袁公公冷汗淋漓,避重就轻说刑部尚书高昉有意结交宫内宠妃,自己手下人只搭了个桥。太上皇命带他去后头、留着两位嬷嬷,传高昉进宫。
高昉和袁公公一样,说诸事皆袁公公的主意,自己迫于无奈帮了他两手。太上皇看了毕安一眼。毕安将高昉从前殿带走,绕个圈子回到后殿交给别的太监看管,自己绕圈子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