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你。”这屋里还有一个书童、一个四十来岁的长随和两个正在配合沏茶的丫鬟,薛蟠压根没让他们出去。“你知道李太后么?已死了好几年。”
陈公子道:“只知道她死了发国孝,不许唱戏。”
“贫僧跟你科普一下。”薛蟠细说李太后本姓是郝,她老娘做李家媳妇时跟她老子私通。说得这哥们一愣一愣的。
一个大些的俏丽丫鬟过来送茶,笑道:“依奴才看,这些都是世人捕风捉影、腹诽心谤,当不得真。”
薛蟠瞄了她一眼。陈公子这么个从外地来投靠的亲戚崽子,论理说轮不到安排如此姿色的丫鬟,还敢插主子的话。“虽无铁证,已有旁证。”因先告诉了他郝家做的差事,陈公子脸色微变若有所思。那俏丽丫鬟果然急上眉梢,只不敢多嘴。又提起李留此人,并他被刑部尚书高昉替侄女榜下择婿、还哄骗了人家族中一个美貌姑娘去当二房。最末说,“多年前,朝廷出现一个要紧空缺。吏部本来欲升迁某位官员,而李留便是其替补。郝家当即以莫须有之罪害了那位大人,让李留自然顶上。被害者乃鸿胪寺卿梁廷瑞。梁大人你知道的吧。”
“不知道。”
“合着你比贫僧还没常识。”遂简单介绍了梁廷瑞的故事。“明白了?”
“明白了。”
“近年梁大人越来越得圣宠,拍马屁的也越来越多。后知后觉的就算想奉承也插不进去,有人想了个法子。去查郝家做过的相似旧案,来吸引梁大人注意。”薛蟠正色道,“听说已查到了一桩。知情证人是郝家早年安插入某位京官府上的细作,如今已做了大管家。”
陈公子神情复杂:“薛大哥的意思是,你疑心我们家这位?”
薛蟠点头,顺口道:“七八年前,为了让郝家三姑爷当上广州知府,他们把人家当任知府给陷害了。老知府清廉忠义,冤死狱中,挺惨的。广州那种肥得流油的地方,出个不贪的知府老爷得多难……咦?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