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小陈将军又真真切切是寻常将领。魏慎裘良都疑陈大奶奶身份有问题,人家既无纰漏、朝廷也无证据。
因魏慎是裘良亲姑父,魏家乃锦衣卫的中坚,几个要紧人物开诚布公核对各自手中的消息。许多事拼合不起来、又绕了半日的圈子,方笃定李长虎其实是郝家余党首领。偏李长虎失踪,抓走他的人里头有位“杂家”。
这事儿就麻烦了。虽说郝家仇人遍天下……皇帝早年跟郝家联手阴掉了义忠亲王,没来由的心虚。而郝家掌握着某些业已植入官宦人家的细作,依然在李长虎手里。万一被义忠亲王余党拿来利用,说不得能反手倒阴皇帝一把。故此他将裘良逼得甚紧。
裘良头疼,上薛神棍那儿碰碰运气。薛蟠妆模作样琢磨半晌道:“事实上陈公子并没做什么坏事,只坑了翩翩一道而已。翩翩被‘杂家’救走,又跟陈公子是旧相识。女人,终究难以狠下心肠。所以可能会放陈公子一条生路。陈公子贫僧认识,挺没胆子、脸皮也薄。他若得脱身,不见得敢面对范小二。说不定会去长安找他喜欢的那位堂兄。女人对丈夫的感情走向特别敏感,可以联络下陈大奶奶。”
裘良死马当活马医,通知锦衣卫好生盯着小陈将军、顺带让陈大奶奶留心她丈夫的男外遇。郝家在长安的另一枚钉子马氏也少不得被惊动。因恐节外生枝,陈大奶奶和马氏自然都不敢联络青羊嬷嬷。回头魏慎动手便愈发安全了。
小范跟陈公子交往挺走心的。现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又听和尚提起情敌,不免烦躁。本来就不大高兴,这会子愈发面黑如铁。
没过多久,对面的车帘挑动。薛蟠吹了声口哨:“留意!大美人要出来了。”只见车中人影缓缓而出,身穿海棠红的箭袖、好不艳丽。薛蟠拍手,“范小二范小二!勾搭你的。”
范二爷侧头望出去:“虽穿着男装,走路的姿势分明是女子。喏,还带着耳环。”
“贫僧就知道你是个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