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要给新皇后磕好几个头就不高兴了。常规皇家礼仪本来没什么;她一说,忠顺王妃也不想去。无奈,只能世子紧急生病、甚至屋中四五个丫鬟小厮都有症状。忠顺王府闭府,只留个西角门出入。
不明和尚直奔冯家,向冯唐老大人解释——世子前夜吃酒,迷迷瞪瞪惹了只藏疫的小魅回来。贫僧正忙王家表妹出嫁之事,虽察觉府里有些不对,没往心里去。好在那小魅几乎没有道行,再七八个时辰便能肃清瘴气。以防万一,明儿皇后的大日子他们家就不去了。贺礼早都备好,不敢让府里的人送,烦劳冯大人或是宗人府帮个忙。
冯家亲眼看着他把自家快要断气的大奶奶从鬼门关抢回来,焉能起疑?再说封后大典这种事,谁家会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忽然不想去?冯唐亲自进宫请示。
皇帝一惊,又有些失望。他满心以为不明和尚是个道行极深的高僧;合着府里进鬼魅都快两天了,非得世子病倒才知道。乃命宗人府去取东西。
戴权最擅察言观色,听几句话便猜出缘故,道:“不明师父年纪尚轻,性情也有几分冒失。再说,上回冯家那东西,他也是送出法宝才劝走的。”皇帝回想了一下,冯紫英当日转述其言,说的是“压根儿赢不了他,本事差得老远”。看来朕高估了此僧。
封后大典当日,忠顺王府阖府睡个大懒觉,清清静静。
另一头,趁着公主府里要紧人物都在紫禁城,范姑太太那位心腹管事悄悄去见了鲁仙姑。
鲁仙姑少不得装模作样故弄玄虚。待听说“报酬好商量”,已笑开眉眼。扯了半日,方为难道:“只是贵主这事儿要得急,只给三四日,怕不好拿捏准。”
管事道:“唯那日方便。仙姑但有所需只管开口。”
鲁仙姑道:“贫道这地方委实太远。贫道有个法箱,贵主可有法子将之置于离那位五里之内?只是须得在底下三丈深之处,这几日万万不可动它。”
管事掐指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