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眼神奇怪的打量。范家的奴才猜到兴许有事,便拉一位面善的账房打听。
原来账房们方才来时,恰逢门口有个道士。额头长着三颗痣,自称曾与不明和尚相会于黄山飞来石。他却不进去,只托门子传话。说他也是得西域的传话,待会儿有个客人会来找不明。烦劳不明再托客人告诉位妇人,人家神神秘秘送你个箱子、告诉你里头是好东西、姑娘千万不要相信。门子让他绕糊涂了,偏他说完就走、眨眼不见踪迹。幸而两个账房听得明白,替门子解释良久。三人同入内见不明和尚,跟他也掰扯半日才说清楚。如今见来了个客人,门子账房同时想到方才的三颗痣道士。范大爷心想:自家姑妈不就小姑独处的妇人么?
到了书房,不明和尚果然也诧异,重新说一遍方才门口之事。因道:“此道贫僧在南边见过。”遂隐去苍月公身份,只说一个老头找贫僧买地、他让贫僧别卖兼提醒避水、替老头算命指引人家去太湖、老头淹死湖中、他又寻上应天府尹孙谦给贫僧留信,整个经过。
范大爷点头,又道:“师父可知道西域有什么人物?”
薛蟠迟疑道:“西域贫僧只听说过六爪神龙教。多年前京中各府曾查出数枚背雕六指禽爪的竹制骨牌,裘良大人还以为是个什么秘密组织。其实是个宗教,拜西域六爪神龙、痴迷如傻子。贫僧后来在江南寻得其主教踪迹。那人有些本事,贫僧斗不过。”他笑嘻嘻道,“但他单纯好骗。所以贫僧把他一顿忽悠,哄得他率众回西域去了,百年内当不会再涉足中原。”
范大爷大惊:“原来那件事竟是一教!”
“咦?你也知道?”
“其骨牌何意?”
“具体不清楚,代表教徒在教中的地位。东南西北四面风是四方巡教使。条子和饼子都是小喽啰,但条子比饼子大。顺便问一声,范施主你身上没有官职吧。”
“没有。”
“那就好。贫僧答应瞒着官府,裘良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