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得去高山古寺静养少说半年、散去体内残迹。”乃嗐声道,“是贫僧的不是。上回没瞧出此鬼异样,只当是个寻常找替身的水鬼。”
公主驸马互视一眼,心想不奇怪。他住在忠顺王府,府中进了小魅他都不知道。本性竟是个极懈怠的。
“此处离水甚远,那赤发鬼竟能过得来。近午时辰阳气最盛,他也不惧。眼下已暂退。可将淑荃姑娘的牌位移去佛堂,莫要断了香火。驸马爷啊,快些做道场。贫僧还没见过哪家宅子里阴气能重到这么离谱的,滋养水鬼大白天出来啧啧。就算不害二爷,天知道下回害了谁。”满屋子奴才都暗暗吸了口气。
驸马道:“就请法师替小宅主持道场如何?”
“术业有专攻,道场非贫僧所长。京城名刹众多,请专业人士的好。”
范小二此时已满血复活,一咕噜爬起来好奇道:“和尚和尚,道场究竟如何开的天门?”
“贫僧还真的没法子给你解释清楚。”薛蟠摊手。“横竖鬼心比人心还散。道场一开,众鬼知道超度的机会来了,自然不会舍得借阴气给赤发鬼。”
范小二点头:“我明白。就像是大伙儿都借闲钱给一个同学斗鸡。卖吃食的来了,便都把钱要回来买吃食,谁还搭理他斗鸡如何。”
“理儿确是这个理。”
“倒有趣。”
“小命险些丢了你还……嘶……”和尚转过身,“那些鬼儿也许打了这个主意。”
公主驸马齐声问:“什么主意?”
“倘若范小二做了赤发鬼的替身,贵府焉能不超度他?天门一开,顺带把他们也都超度了。”
范小二击掌,严肃点头:“我琢磨也是。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他们帮着害我作甚?合着是想沾二爷光嘛。”
薛蟠指着他向其父母道:“这二傻子是范大爷兄弟?亲生的?”公主驸马又齐声长叹。
事既至此,别无选择。府中大管家亲往大庙请高僧高道